第一卷 第179章 请所有帮忙的亲友吃饭
《重生78,赶山致富,我一肩挑三家》 · 一笔抹杀
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间追来跑去,笑声尖叫声混成一片。
妇女们蹲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菜刀碰撞砧板的声响此起彼伏。
秦长林、王守国还有老丈人三个中老年男人正在院子角落劈柴忙活。
小孩和小孩玩成一团,妇女们则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凑在一起聊着东家长西家短。
男人们有的抽烟,有的搭手帮忙,有的就站在墙根底下闲聊,整个院子被烟火气和热闹劲儿填得满满当当,一派繁荣景象,热闹得不行。
见赵磊回来了,大伙全都看向了他。
“哟,磊子回来了!”
“三石,你可算回来了!”
“爸爸,爸爸回来了!”
赵玉佩带着弟弟妹妹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大腿。
“佩佩先带弟弟妹妹去和其他小朋友玩,爸爸还有事。”
赵磊笑盈盈地跟每个人简单打了打招呼。
目光扫了一圈,把身旁的虎子他娘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一听是大龙小虎的娘,大伙顿时更热情了,不由分说就将她拉到旁边一条长条凳上坐下。
苏婉清眼疾手快,递来一杯温热的茶水,轻声说道:“婶子,您先在这儿坐,喝口茶歇歇。”
小虎他娘郑冬梅接过茶杯,笑着点头道谢,有些局促地坐下来。
王宗宝的母亲正在水盆边洗菜,抬头一看,手上动作顿住了。
哟,这不是熟人吗?
她立马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上前来搭话:“哟,冬梅?”
“好久不见了。你这面色……嘶,怎么这么难看呢?”
王宗宝的母亲名叫陈冬梅,而大龙小虎的娘叫做郑冬梅。
俩人年纪相仿,当年在生产大队办的夜校里就认识了。
夜校那会儿,一群年轻男女坐在昏暗的教室里学识字、学算账,一来二去就熟了。
尤其俩人都叫冬梅,年轻时候便成了要好的姐妹。
他们这一辈人,叫冬梅、春兰、秋菊、夏荷的,一抓一大把并不奇怪。
公社的花名册翻出来,光是叫冬梅的能有好几页。
就像他们生的孩子这一辈,男孩大多叫什么军、什么龙、什么虎、什么山一样,都是时代刻在名字上的烙印。
一个生产队喊一嗓子“建军”,能蹿出来四五个答应的小子。
不过岁月流转,后来各自成了家。
嫁的嫁,娶的娶,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室。
男人要挣工分,女人要拉扯孩子,日子忙起来,就很少来往了。
即便就隔着两个生产大队,翻过两道梁子就能到,两姐妹也有八九年没见了。
这一次,没想到能巧到在赵磊家碰上。
于是两人很快就熟络地攀谈起来,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赵磊站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还担心先把小虎他娘接过来,人生地不熟,冷落了对方。
正琢磨着怎么安排周全些,没想到和王宗宝的母亲早就认识,倒省了他一番操心。
就在赵磊愣神发呆的时候,秦玉婵穿着围裙从灶房里钻出来。
赵磊看她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捏着一把锅铲的模样有点想发笑。
秦玉婵眉头一皱,冲他数落道:“赵三石,在这愣着干嘛?去给我大哥他们帮忙去啊?”
“啊?怎么了?”
“你没看见他们在外面搬桌子凳子的吗?”
秦玉婵拿锅铲朝院门口一指:“这么多人来吃饭,就咱家这点东西能够用吗?还不得四处去借?”
赵磊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还真是。
院子里现在总共就摆了三张桌子,三套桌椅板凳,远远不够。
估计就这点儿也是把张三公家里那两套给借过来了。
赵磊这才想起来,刚才在门口就远远看见大山哥他们几个人在田坎上搬桌子扛长凳的样子,原来是去别家借桌椅去了。
他不再耽搁,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帮忙。
女人们负责做饭,炒菜的炒菜,炖汤的炖汤,灶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男人们负责干体力活,搬桌子的搬桌子,劈柴的劈柴,挑水的挑水,各自分工明确。
农村人就是这样
,干活的时候大家一块干,互相搭把手,热火朝天的,谁也不会偷懒耍滑。
忙完了以后就一起坐下来喝酒、摆龙门阵。
日子虽然清苦,却也难得简单纯粹。
等赵磊和秦大山几个年轻人东拼西凑,从附近几家借来了六套桌椅板凳摆好,院子里才勉强够用。
赵磊站在门口数了数人头。
来的人还真不少,光各家各户拖家带口的,都快把他这个小院给占满了。
后来实在摆不下了,就只能往院门口那块空地上又支了一桌,扯了张塑料布铺在桌面上,凑合着用。
赵磊家请客吃饭这件事情,闹得动静还不小。
全村不少人都知道了。
在地里做活的人直起腰来擦汗,抬眼往坡上一看,就能望见他家屋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
白乎乎地往天上蹿,格外显眼。
尤其是那一栋崭新的两层红砖楼!
如果不以地势来算,他家这栋房子可是最高的。
青瓦红砖,在一片土墙灰瓦的老房子中间,算是一枝独秀了。
于是乎,离得近的一些人早早收了工,扛着锄头从赵磊家门口经过的时候,就难免停下来客套几句,问能不能去参观参观。
赵磊大大方方一摆手,表示没问题啊,来了都是客,尽管看。
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景,赵磊家这栋新房子,就成了很多人围观的标志性建筑物了。
除了三个前妻带着一些女眷在灶房忙活做饭,其余所有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跟随赵磊的步伐,来到旁边的新房子跟前。
赵磊推开新装上的木门,领着大伙从堂屋开始看起。
这栋房子是两层的红砖楼,四方方的一个长方体,端正敦实。
外墙是崭新的红砖,灰浆勾缝勾得整整齐齐,不像老房子那样糊着黄泥。
堂屋地面用水泥抹平,踩上去硬邦邦的,不像土坯地那样踩一脚一个坑。
人们一进屋,先是四下张望,然后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哎哟喂,这房子盖得可真气派!咱们生产队还没谁家起过两层红砖楼呢!”